最好的板砖,献给我心中最2的公司

互联网是0和1的艺术,2这个阿拉伯数字出现频率也非常高。中国互联网中,2的公司,比比皆是,有如池塘里的蛤蟆,死了一个,跳出十个。触目惊心。以前私下里大放厥词,评出了最2之“三剑客”, 今日被nings点名,有机会评出中国互联网最2公司榜中榜。套用某月饼的广告词,“最好的板砖,献给我心中最2的公司。”

百度
上榜理由:阉割别人的时候,不忘以身作则,褪掉裤衩以自阉。只可惜生不逢时,如果早生五百年,便是响当当“大内第一刀”。
搜狐
上榜理由:巧妙的从被盗窃的受害者摇身变作另一条满嘴烂毛的狗,变化的本领比悟空的牛鼻子师父还要高一筹。
千橡
上榜理由:鬼使神差的将互联网人的书房一夜之间改造成了唾沫星与野广告齐飞的菜市场,拆佳节又重阳迁能力的确令房地产开发商汗颜。
土豆
上榜理由:以满腔的热情致力于中国性技术和性文化的传播和弘扬上,坚持将“食色性也”的古训进行到底。
新浪
上榜理由:多年来致力于将名人的排泄物包装并推销出去,而且畅销一时,变废为宝点石成金的道法可谓登峰造极。人称2中之2。

(排名不分先后,2的各有千秋)

点名:hexykeepwalking听夏 (很安静,不知会不会参与游戏)

参与有大奖,大奖是大众甲壳虫2只,二奖是甲壳虫mini,三等奖是甲壳虫nano


评选网站:2.mindmeter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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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失望的超互联网

正如所有少年都有维特的烦恼,所有blogger都有自己的blog是否稳定可靠和自由的烦恼。

一次跟keepwalking 同学海侃,又触及了这个敏感的话题,又把中外各色BSP评点一通,跟往常一样,发现自己找不到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地方,又开始抱怨自己的几千个汉字不能被浩瀚的互联网海洋所容纳,当然也考虑过独立,但不是所有的独立都跟美利坚合众国一样成功,因为我们发现在独立的面纱后依然是对不可掌控的事物的依赖,最后又得出那个老掉牙的让人沮丧的结论:暂寄篱下,流浪如浮萍。

至于如何才能结束这种拖着blog颠沛流离的日子,keepwalking同学倒是想出了一个非常棒的主意, 按照他的办法,我们可以获得完全为所欲为的自由。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keepwalking顿了一顿,清了清嗓子,声音低沉,说道:除非,除非自己开个互联网。我一愣,笑道:呵呵,好主意,我们俩合开一个,赚的钱五五分成,不过手头窘迫,只能投资一两千,够了吧。你也你知道,我呢,其实是在开玩笑,这个工程看起来远比三峡水利还要浩大重大伟大,一两千RMB够干嘛?到底需要多少钱?我心里也没个数。只是隐约觉得这是个好主意,好商机。这么多人一窝蜂做网站搞创业,海水都被踩死的烈士的鲜血染成了红彤彤的,即业内人士称作“红海”,在这种趋势下,做一张全新的互联网应该是最大的最后的商机,竣工后,卖地皮,牛逼的google们还不得听我的,租金少交一美元,立马釜底抽薪,那时候丫一帮老外只有欲哭无泪。

这样的好买卖究竟得投资多少大洋呢?这样的金子般的网到猴年马月能织成?如今,一切都有了答案,水落石出。投资估计3.5亿美元,三年后开始建造,估计需要五年,前后八年,也就是说,2015年后我们可以用上所谓的“超互联网”,这不是我瞎掰,持怀疑论者请看央视新闻“美欧欲摒弃互联网 将投巨资建立“超互联网 。”

但看完这则消息后,我的心情,一塌糊涂,支离破碎。本以为那将会是一片广阔天地,可以大有所为,大施拳脚。哎,网民算不如资本家和政府算。请看这一句,“政府也希望在研发超互联网时,加入封莫道不消魂杀甚至追踪色情和政治网站的功能。”如此看来,未来的“超互联网”肯定索然无味,缺乏女人光屁股的互联网怎么能够有趣呢。难道没有听说过,“对于网民最大驱动力是光屁股的女人,然后是免费资源,最后是钱。为了看到光屁股的女人,他们甚至愿意打破永不付费的原则 。”未来的互联网还将有一个特点,那就是无趣。所有的网站都按照政府指示,所有的行为都中规中矩,所有的新闻都是三人比黄花瘦个代玉枕纱厨表,难道不知道最大的无趣就是中庸。谁敢出格,谁能出格。那时的GFW可是互联网的基本功能之一,不像现在是互联网上人为设的一道关卡,而是天然形成的大裂谷,黑雾重重,雄鹰都飞不过去。我的意思是说我并不是在包庇危害政府的大坏蛋,覆巢之下安有完卵,有大家的存在才有小家的兴旺,只是,标准都是人订的,技术只是执行者而已。如今被 GFW的网站中,又有几个真正对人民群众的安全构成威胁,由此,可以看出制定标准的老师们何其老迈,眼睛何其昏花。

终于做了决定,在“超互联网”出现之前,好好享受现在网络的每一张光屁股每一滴温馨每一个木马,尽管它是如此的不完美,让人又爱又恨。

祝福所谓的“超互联网”出师未捷身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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围观的大多数

从前,我们是沉默的大多数。后来我们渐渐发声了。然而似乎都是鸡零狗碎的含糊不清的音节,都是感叹词和应和声,都是体面而空洞的词语。如果要来定义我们现在的姿态,即围观的大多数,包括大多数把持着话筒的媒体,包括大多数草根媒体博客。

围观者和沉默者没有高下之分。当你被别人围殴,受到强势者的欺凌,嘴角淌着血,周围默默注视的过路人是你所不乐意看到的,现场围的水泄不通并且指指点点絮絮叨叨的围观者也不会是你愿意看见的,你所期盼的,是有一个好汉站出来,制止这场围殴,或者,大家一拥而上,和你一起把围殴的小混混扭送进局子里,让他们接受教育,洗心革面, 这样也预防了他们下一次对其他人的拳打脚踢。在别人在痛苦里煎熬的时候,同情怜悯的意义并不比一口浓痰大多少,何况,有些人用胳膊肘暗示身边的大婶,瞧那小伙子,被人家揍的满嘴都是血沫子,门牙都齐茬断了一颗。甚至,还有人嗜血,有人幸灾乐祸。

围观者是浪花,扑上来,又退下去,带不走什么,也留不下什么,表面热情高涨,内心冰凉如水。4月18日辽宁铁岭钢包脱落事件发生后,铺天盖地都是媒体的报道稿,当事人的见闻,遇难者家属的图片,哪些领佳节又重阳导密切关注,并非不可,这种报道可以让未曾亲临现场的人及时了解到事情近况,但媒体的报道应该更深入,悲剧如何发生?仅仅是偶然吗?如何善后?如何预防悲剧再次重演?还有什么不方便披露的吗?32条人命前,还有什么老虎屁股是摸不得的?

什么时候当我们的媒体关注的不再只是悲剧骇人表象,不再图谋以此来吸引眼球提高点击增加发行,什么时候我们的媒体就是真正的媒体有良知的媒体。

附辽宁铁岭特殊钢厂钢水包脱落示意图,通过图例可以看出,和大多数情况一样,这次悲剧的发生并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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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分类,及给“一字blog"的建议

世界上有几个厕所?答案是两个,一男,一女。这是一个古老长满青苔的脑筋急转弯。

世界上有几款作家?答案也是两个。哪两个呢?别急着回答。这不是脑筋急转弯,不能借助上题的思维势能。我的意思是说当然不是男作家和女作家这么简单,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能跟性别和性扯上关系。如果把作家的鹅毛笔钢笔和键盘比作是铁锹,那么,这两款作家就泾渭分明,一款锹尖对内,另一款锹尖对外。对内的不是自杀也不是内讧,对外的不是挑衅更不是谋杀。他们只是挖掘素材或者灵感,然后浇上墨水儿,拌成混凝土,用来构建一方自己随意撒野的岛屿。前者铁锹对准自己的 胸膛,闭上眼睛想像,那姿态酷似自残或者殉职,所以这款作家都是狠角色,事实也的确是这样,一颗心能包容多少素材灵感,这一类作家整天的对着自己用刑跟自己较劲,榨汁似的,通常这样子榨出来的文字含金量最高。锹尖对外的作家,那姿态宛如探险家或者战士,英武,不悲壮,这样的作家都是长大了的孩子,好奇心未 泯,遇见鸟窝就想到掏鸟蛋,撞见马蜂窝甚至也敢用竹竿捅一捅,研究下蜂卵的形状和体积,所以经常有惊奇的事情和情绪在他的铁锹边上闪闪发光,因此码出来的 字儿较前者轻松新鲜。第一种作家人数一般很少,代表者如奥地利的卡夫卡和卡夫卡的中国弟莫道不消魂子残雪。第二款作家数量多,随手一抓就是,比如福克纳和海明威,还有更加了不起的曹雪芹。

如果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这个问题,就会发现,卡夫卡类的作家会讨便宜,他们的灵感来源于自己的心脏,身体不亡,灵感不息。福克纳类的作家就要多看看报纸听广播,观察别人的生活。用鲁迅的经验来说,写小说就是把全国各地的劳动人民的五官打乱然后重新排列,前提是,你必须去过江浙沪晋鲁豫,或者在楼下茶馆里见到过来自这些地方的人。这就需要多出去走走,懒洋洋缩在阁楼里是不切实际的,如果你没有把假的说成真的的本领,或者不屑于生编乱造。千万别奢望半路变成另 外一个卡夫卡,什么款的作家天注定,虽然没有写在面颊上,但刻在肋骨上。另外,说不定卡夫卡生前还常常趴在窗口对着早霞憧憬着下一秒自己就锹口对外。不可否认有些作家成功转型。如曹雪芹。那也是人家早年见多识广,根基好。大半有曹雪芹那般显赫家境的,没有那般的慧根。有慧根的,又没有机会开眼界。仿佛美食家,重要的是有机会遍尝天下美食,才能比较评价,说出个子卯寅丑。

关于作家的灵感来源问题,鲁迅先生翻译鹤见佑辅的《思想.山水.人物》一书中曾有过精彩的论述。翻译的东西要精彩不容易,一要原作者写的妙,二要译者译的巧,更要紧的是,这两个人必须心有戚戚。闲话不多说,来抄录两段:

"旅行的真味,并不是见新奇,增知识;也不是赏玩眼前百变的风物这是在玩味自己的本身。

相传康德是终日从书斋的窗口,望着邻家的苹果树,思索他的哲学的。邻家的主人不知道这事,有一天,将那苹果树砍掉了,他失了凭借,思索便非常艰难起来。但像康德那样,生在不改的环境里,而时时刻刻,涌出变化的新思想来,在我们凡人,是很难达到的境地。于是我们就去旅行。 能如旅行似的,使我们思索的时候,是没有的。这也并非我们思索,乃是变化的周围的物象,给我们从自己的胸臆里,拉出未知的我们的姿态来。这有时是声,有时 是色,有时是物,有时是人。有时候,这从背后蓦地扑来;有时候,正对面碰着前额。每一回,我们就或要哭,或是笑。

只要旅行一年,他的思想上的行李,便堆得很高了。 "

鲁迅先生既然能翻译出这两段话的其中三昧来,必然是认同原作者所讲,必然在自己创作中遇到过这种状况,也必然凭借旅行的途径解决过,我估计效果很不错。先生如此,别的大多数作家们未必能幸免,我们这些blogger们也逃不脱这个怪圈。

近期感觉缺乏素材的现象在ITblogger圈内蔚为壮观, 我敬重的blooger之一的詹膑 同学在4月13日竟然写出了一字文 ,当然不算标题,算上标题,8个字,标题是“不知道该写什么”,正文是感叹词”哎“。回应竟有九条,其中一条是,”我觉得更新比不更新要好,哪怕是简单的 哎 一下。“这位谢同学看样子是詹同学的超级粉丝,忠心可嘉,理应奖励詹膑亲手用过的破键盘一只。4月16日,詹膑同学继中国网志第一个”一个字blog" 后,发表了“一句话blog ”,文中强调这种模式的blog还是大有市场。留言比正文精彩,摘其中一条,“一句话Blog的评论似乎除了“沙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真正的珠联璧合。詹膑同学的blog只是最近blog荒中的个案,许多blogger已经用blog代替了del.icio.us,此风如果蔓延下去,书签网站岌岌可危,twitter也甭想在中国有所作为。

个人建议,凡有一字blog经历和倾向的博友,可以参考先生翻译过来的那两段话,离开电脑前,看看山山水水,或者到街边公园溜达一圈,不一定就有什么带出了你的思绪,或者看看闲书听听音乐,如果还是头脑空白键盘拍烂都无处下笔,还是不写为好。大象无形。大音无声。老祖宗说过的。

(ps:关于鲁迅先生译作的资料由听夏同学提供,特此鸣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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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帮年轻人即将远去

又一个网站即将倒下,又一帮年轻人即将远去。

贝壳(buykee)要关闭了。在谣言和传闻漫天飞的中国互联网业界,这是不多的真实之一。不是谣言,不是传闻,不是恶作剧,真的就要关闭了。

贝壳简约的首页今天愈加简约,两行字:2007年4月17日,我们平静的离开......Some day, we will be back。在飞扬新锐的博客上面也出现了一篇文章《2007年4月17日,我们平静的离开...... 》。似乎真的平静,似乎真的波澜不惊。但如果你留意到网页下方的“未完成的贝壳”的字样,就会窥见一群年轻人掩藏很深的情绪。同样的情绪在飞扬新锐的文字 中流淌涌动,“ 没有轰轰烈烈的创造,没有轰轰烈烈的发展,甚至连轰轰烈烈的灭亡机会都没有,留下的只有一段难以了却的遗憾。”

贝壳首页依然保留着“贝壳支持者”的链接。收录了49家网站,127个blogger或者创业者,都是些刚破土的站点,都是些梦未灭的青年。那时候的我们 还不叫“游多多”,而是“多多鸟”,似乎是一个昵称,很亲切,只有一起长大的伙伴才能记得,飞扬新锐和他的贝壳就是伙伴之一。下一个离开的伙伴会是谁谁谁,不知道,也不想知道,至今记得一个朋友的话“互联网要团结互助”,他当时是真心也罢,口号也罢,或者一种外交谋略也罢,但此刻,我是把它铭记在心。唯有这样,才能构建一个干净平和温暖却又欣欣向荣的互联网。除了点击,除了盈利模式,除了风投,我们是否还应追求点什么?

不管谁倒下,倒下的都不是别人,都是伙伴。不管谁倒下,都不是失败,只是暂时的离开,也许离去的年轻人不会再出现在这块地方,但他们肯定会在别处在更高的地方站起来。

至于贝壳关闭的原委,这不是我们关注的问题所在。他人的经验不一定能让自己成功,他人的教训不一定能让自己规避风险。离去的原因各不相同。

我们要做的,就是不要忘记曾经有个网站叫做贝壳,有过这么一帮激情飞扬的年轻人。铭记伙伴,即铭记自己。

记得07年春节前夕,飞扬与我聊天,可能我们将来会有机会合作,我们做数码,你们做旅游,肯定有机会合作的。言犹在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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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度的骚情艺术

郑重申明:本文说百度骚情,与百度日本里陈列着的无边无际的白花花的大腿和乳房无关,尽管百度现在已经禁止中国用户访问,但无法遮掩铁打的事实,反而欲盖弥彰,自己露出尾巴。第二,与百度的作风无关,除了偶尔使用百度的搜索引擎和去年曾使用过一个多月百度空间,本人与百度再无瓜葛,所以无意映射,请勿对号入座。

“骚情”一词,源自于陕西方言,笔者认为,这是聪明智慧的关中劳动人民在千百年的生活中创造出来的最有价值最值得骄傲的词汇之一。这个词汇意义晦涩隐含,不可望文生义,否则可就违背了劳动人民的初衷。举个例子,有甲乙丙三人,甲是地方仕绅财主,乙是寻常百姓,某天,甲乙二人起了口角,并未伤和气,事后甲乙二人都将此事抛掷脑后,而丙却放不下,四处宣扬,声称甲财主如何有理,乙小民如何无理,或者干脆掐住乙的咽喉不让其开口。丙的动机是什么,瞎子都看得见,不过就是维护甲的名誉,借机巴结讨好甲财主。这种情况下,我们可以说丙很“骚情”。

说百度骚情,也是这个意思。事情因4月11日我的一篇文章《反抗feedsky话题广告的第一枪》起,是我对feedsky服务的一些牢骚,并宣布今后不再使用类似的服务。每个人都有自由表达自己喜恶的权利,况且,我认为如果feedsky的确要真正做一番事业,我的牢骚对他们也并非无用。feedsky 对此事未做回应,但从谷歌可以看到,其官方客服src同学已经用del.icio.us收藏了我的文章,看得出feedsky并非不知,或多或少还是关注过的。此事到这里可以结束,我表达出了自己的想法,feedsky也知道了用户的反馈,而我还将继续使用feedsky的其他成熟的服务。今天,4月17日,《反抗feedsky话题广告第一枪》文章发表后的第六个早晨。看到兄弟andy1860 的博客,才知道百度一如既往默默地对feedsky“骚情”,封莫道不消魂锁了我的文章。此处引用andy的原话,“有兴趣的可以自己去搜索“反抗feedsky话题广告的第一枪”,记住用GOOGLE,谷歌也行,就是别用百度,搜不到。

以前听百度自称自己最懂中文,不以为然,现在才知道说百度更懂中文其实是委屈了他,他更懂中国某种文化。但吃力有时候并不见得能讨好。如keso所说, “百度自我GFWed,可以规避国内政治风险,但有嫁祸政府的嫌疑。”我想说的是,”百度GFW我的文章,本来是没有任何必要, 但有嫁祸feedsky的嫌疑。”前者是百度对政府骚情,后者是百度对feedsky骚情。百度骚情的毛病似乎是娘胎里带来的。

无偿建议百度,身为全球第二大搜索引擎公司,应该专注于搜索技术,而不是骚情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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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波是谁?

我说:“我们好象在池塘的水底。从一个月亮走向另一个月亮。”
妖妖忽然大惊小怪地叫起来:“陈辉,你是诗人呢!”我说:“我是诗人?不错,当然我是诗人。”——摘自《绿毛水怪》

1997年4月11,香港还没来及回归,王小波就归于自然。留下了身后名,一个叫做李银河的女人,和一台破电脑。电脑硬盘里存储着他自个写的软件, 和一大摞用自己的软件写的文稿,包括未完成的《黑铁时代》。多牛逼一人,用自己编写的文字处理系统写作。古今中外所有耍笔杆子的人里面算是头一个。后来的人看到王小波的作品,恣肆汪洋想像力横流,又透着丝丝诡秘,就懵了,腰杆子折了一半,然后听说王小波理科出身,自己写的程序自己用,就傻了,小腰杆儿卡嚓一声,齐茬儿折断了,像是耷拉着脑袋的杨树苗子。机灵点的人顺应民心喊出“ 小波门下狗”的口号,本来这句忒没新意,是盗了古人的创意,500年前,写字歪歪扭扭的郑板桥老儿腰间挂着一方印,上刻“徐青藤门下走狗”。人家郑老儿好歹是个县令,八大怪之一,给徐渭做门下狗,够格儿。当时对王小波五体投地的人压根没想到这一层,倘若王小波活着,自个上门自荐做狗,王小波会同意吗。 亏了文化大革莫道不消魂命时期破了四旧和过去的老一套,否则,不知多少人整天腆着脸堵住李银河喊“师娘”,你的小日子不过了,人家的学问还做不做。

有了上面的交代,所以大家在近期看到网络纸媒悼念追忆王小波的文章就不要奇怪,王小波门徒们倾巢出动了,这些文章传播速度比禽流感还要快,用郑老儿的一句口水诗来讲,真就是“纸花如雪满天飞”,奉劝大家,最近尽量减少上网溜达的频率,保不准会有个病毒冠名“王小波”,鼠标一点,噗嗤,一股青烟,从机箱后背袅袅升起,硬盘爆炸。制作这种病毒很简单,在股沟和白肚上搜三个字“王小波”,然后把这些文章汇总在一起,不需要很费神,一抓一大把。如果丫是80G的硬盘,那你直接塞给他8000G的王小波类的文件,如果Y的硬盘翻了一番,那你的文件体积也需要增大一倍。硬盘翻一番需要银子,文件翻一番,很容易,网络上的资源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简直就是座弹瑞脑消金兽药库。实施本计划时,提醒一点,千万不要把自己的硬盘作为病毒中转站,要彻底解决好股沟白肚直达目的电脑这一浩大的工程项目。否则,你的电脑将成为本病毒第一个试验品,就像解剖台上开膛剖肚的小白鼠。

其实疯狂复制小波纪念文的,不只包括“小波门下狗”,还有冒充“门下狗”的,前者是在王小波去世10周年缅怀追思,所以一个人即使写10篇文章来怀念,也在情理之中。可气的是后者,假冒的“小波门下狗”,这些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多数都没有见到过王小波的小说,我估计,恐怕还有不少人是最近在咀嚼别人的口水中,头一次碰到 “王小波”这个名字。记得俺们隔壁村里有个老头,家境中等,好吃一口肉,好喝一口酒,十里八乡,哪家有红白喜事,他的鼻头就朝着哪个方向。通常混在人群中 垂着脸装成是死者的亲戚或朋友,扶着棺木,边走边抹泪,有时候为了表演逼真,还真得扯着嗓子呜咽几声,人送绰号“跟事老汉”,即好跟红白喜事。儿子儿媳脸上无光,想出个办法,每顿饭都爹炖肉递酒,但还是不能阻止老头儿疯狂的一双脚一张嘴。这个故事告诉大家,千万别假冒“王小波门下狗”,时间一长,养成习惯,可就成了“赵/钱/孙/李小波门下狗”了。

俺们隔壁村子的老头,是奔着酒和肉去的。这么多人假冒“小波门下狗”,图个什么,死去的人能给你什么呢,其实不然。

第一,王小波是棵大树,人虽不在了,但树犹在。大树底下好乘凉。武侠小说中常看到有无赖泼皮被好汉揍的满地找牙,最后跪求好汉收自己为徒,学艺是一方面, 重要的是,以后行走江湖,跟其他泼皮抢女人,关键时刻可以祭出好汉的名头来,保管人人闻风丧胆。最近看过有人拿王小波压制他人,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第二,王小波是个话题,虽然比不上股沟溲狗输入法口水战热闹,比不上华仔粉丝逼死亲爹触目惊心,但依然永久不衰,是棵常青树。对于耍笔杆的人来说, 让他头疼的不是怎么写,而是写什么。开了的专栏不能空着,那不是猪圈。开了博客,更不能让长草,将来出人头地可就指着这一亩三分薄地了。所以,是谷子是芝麻都得撒一点,逮啥是啥。4月1号写张国荣,4月2日写卡夫卡.陆,4月11写王小波,三篇文章不用愁了,能睡三个安稳觉了。

第三,王小波是个形容词,正如牛逼这个词语,本是个名词,用来特指母牛的生殖器官,现在被用作形容词,比如,你很牛逼,我很牛逼,他也很牛逼,大家都很牛逼。王小波,这个词也一样,本来是特指生于1952年5月12日的一名中国男作家,但倘若用作形容词也很好。你的文章很王小波,他的句子忒小波。似乎多多提及王小波,自己一定会跟王小波一样牛逼,若干年后,自己的姓名也转化成一个牛气冲天的形容词。就当下而论,可以衬托出自己学富五车,我都晓得王小波了,我还怕谁呢。

王小波是谁?大树、话题、形容词只是我举的例子。答案当然不止这三个,不同的人会有不一样的回答。隧道,一段通往青春的隧道,这就是王小波在我心中的意象。1997年夏天,街上小贩在叫卖着一种叫“钟楼小奶糕”的冷饮,在学校西边,一个巴掌大小书却氛围不错的书店,我买到了《黑铁时代》,那年我15周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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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抗feedsky话题广告的第一枪

俺们就是一帮子杀手。feedsky话题广告的大计划刚现身江湖,黄昏,天边残阳如血,在和兄弟kereal 的没有酒喝的海侃中,我哐啷一下,扔出这么一句来。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呗。因时间过去很久,kereal的原话已经记不真切,但他当时的谈吐气概,历历在目,俨然已有了杀手的轮廓,十分钟前,我们俩一前一后才通过了feedsky的定价。 
我本来是有后半句要讲的,和很多时候一样,情绪亢奋,话题受干扰,半截子话就忘了要吐出口,直到现在才有机会得见天日。没有讲出的话应该是, feedsky就是家杀手公司。一个单子揽到手,公司的头儿会找到旗下的杀手,吩咐他们,九龙湾某某餐馆,朱老板,朱大胖子,还有铜锣湾的抗把子,48 小时内干掉他们,手脚利索点,至于报酬,标准不一,根据杀手本人的名气大小和本领以及客户开出的价格来定。不同的是,feedsky不伤人害命,抽取的佣金仅仅20%,料想比真正的杀手公司要慈悲良善,最大的区别就是,杀手公司的宗旨是让你消失让全世界都忘掉你,而feedsky的新业务是让你名扬四海。
假如我真是个杀手,拖家带口,上有高堂,下有妻小,一心想给自己的老婆披红挂绿。假如吕欣欣主持的
feedsky真是一家杀手满天下的企业。我不会选择feedsky作为雇主。
第一,feedsky接到的单子太少了,分配给我的更是少,不光少,而且不及时。我的blog被估价成功是2007329日,真正接到第一个邀请是 2007411日,窗外的钢筋栏杆差点都要被饥渴的眼神拦腰锯断,况且近半个月的时间里,写过msnnextblogger不胜枚举,甚至有人已经接到了尚邮的帐单,文章套路全被他们写尽,让后来者如何呢。多亏俺是凑热闹,倘若真的靠feedsky分一杯羹来生存,后果不堪设想。

第二,我的博客上插着的草标上有feedsky的印戳,大洋30整。按说,俺的每一篇价值30元,但这个被人写滥的话题,只开给我15元。有三个可能,1.我自己贬值了,但不记得自己这些天做过什么伤风败俗的事情。2.MSNNEXT话题贬值了,不知何故。3.feedsky不厚道,希望不是这样。

既然接了这单生意,总要说上几句吧,否则算是毁约。不巧的是,几天前,俺把MSNNEXT从硬盘里驱逐出去了,腾出来的空间,可以存放一首刀郎或者李宇春,或者5分钟日本女莫道不消魂优。为了15块,又把它请回自己的小庙里,实在懒得去折腾。不如揣上相机去附近的公园拍上几张花花草草,现在正是春光烂漫时,窝在电脑前敲些言不由衷的话实在是无耻之尤。罪过罪过。

所以,15块钱还是留给后来者吧。或者,留给花钱雇人的主。反正,msnnext注定成功,不缺我一个去宣传,注定失败,我一个人宣传也无济于事。

算是打响反抗feedsky话题广告的第一枪。以后坚决不接任何此类广告,不给任何机构组织做杀手。做杀手,只给自己做。

另外,求助,照片后期修改的最佳软件。实在受不了光影魔术手,死乞白赖非在我的片子上打上他们那艳俗无比的lo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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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 忧伤的

很早以前,看到过一张图片,《游园惊梦》的剧照,青春版,白先勇导的,剧照很美,当下就作了桌面,这么一放,就是大半年,从夏末到初春,白天,黑夜,有意无意的,会看这张剧照,而且看不厌。下载了两个不同版本的《游园惊梦》唱段,不看戏词,北方的耳朵是全然听不明白半分的,然而,一次次往复着听,有滋有味。

有时候想想,这今人来导《牡丹亭》,没有比白先勇更适合的,当然不全是因为这个老先生在不老的时候写过一个叫做《游园惊梦》的小说,虽然小说里是民瑞脑消金兽国的老爷太太,但没有那部子小说,也不会有数十载后的青春版《牡丹亭》,两个作品骨头里其实是合一的,都是繁华殆尽后的凄凉。过去听一个作家说,一个人写什么题材的作品是注定的,不得强求,当时还不以为然,但渐渐就心悦诚服。白先勇自从呱呱坠地于白崇禧家起,这两部同名的作品就已经一前一后等着他,伴随着那些个聚散离合。不知道是人创造了作品,还是在作品的召唤声下,出现了人。

于我来说,昆曲和京剧秦腔没有不同。小时候是憎恶戏曲的,尤其是秦腔,教子的三娘,寒窑中的王宝钏,想起来,大概是因为大人们看戏囚住了电视机,耽误了孩子们喜欢的节目,还有一层,小孩子哪里懂得况中滋味,每天只是一味儿满大街乱窜。主动去找唱段听,是在离开家乡以后,那些个老生花旦青衣,都是从小就知道的,耳熟能详,一个人在外,听起来倍感亲切,像是街坊邻居们夏夜乘凉的腔调儿。那时听的只是秦腔,乡音。

后来渐渐的什么剧种都不排斥。自己寻思,不可能完全是由于思乡,另有其他。但又说不出道不明白,就这么糊里糊涂着。今天做“翼”周刊挑照片,不期然与几张昆曲的剧照撞见,愣怔了半晌,寻思着,也许戏曲最勾人魂魄的地方不在声遏行云处,恰是曲终人散时。这种逻辑,才可以解释面对所有的剧照时我的复杂的感觉,套用我的兄弟kereal一篇文章的题目来讲,幸福着,忧伤着。过于幸福,便甜腻,过于伤感,就哀婉。

最迷人的感情莫不如此,包括戏曲,还有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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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烟灰还要灰

今天闲极,就抄一段书,不至于因心浮气躁荒芜了这块地。《经济观察报》,三月19日,十多天前的,现在才来读,可以看出近来懒惰困顿之极。也许是春困吧。上海的春天还在半路,春困却都抢在了头里,想起余华一句话,屌毛比眉毛生的晚,却比眉毛长的长。世事大抵都如此吧。

休扯远了,还是来抄书,近来真是越来越佩服《经观》的人,经济文学两手都很硬。下面这段似乎是叶滢的手笔。

“他们是这样一群人,他们被时代变化的力量裹挟过,商品经济、西方观念都曾经给他们冲击,这些新鲜事物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与生俱来的天然联系,不断变化的现实成了成长的一部分,他们是后天养成的杂食动物,有良好的消化力、适应力和灵敏的感受力。在上一代人创造的宏大叙事体面前,他们保持了一定的距离,对于下一代的张扬表现的自我,他们也没有激烈的批判,他们生长在混杂的现实中,选择了大片的灰色空间和中间地带,放弃了对理想状态和完美体制的迷信,去发现自我的领域。”

好久没有看过这样精准却诗意的文字。一群光着脚丫子穿越荒原的人啊,只是都不再年轻。

抄书至“灰色地带”,哑然失笑,灰衣人在抄灰色书,自己身上灰色的长T恤是上周买的,不起眼,穿着却舒服的不舍得脱下来,也许是自己最近心境的外在表现吧。

就此打住,刚才发现了偶像苏童的《碧奴》,扫了一章,就急不可耐要看下去,年轻时的苏童最喜欢写的是香椿树街上背着刀砍人的一帮野孩子,现在的他会写出什么来,很好奇。一个比喻长了见识,“一卷从未见过的绳索,那绳子卷叠起来,像一只磨盘,但比磨盘还要大。”如果我用此句来套我的T恤,很有意思,“那衣服穿在身上,像是一堆烟灰,但比烟灰还要灰”到底是什么颜色?呵呵,文字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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